• 2006-10-28

    *南 方* - [胭脂女子]

    [glow=255,red,2]南方

    词:彭坦 曲:彭坦 编曲:达达

    我住在北方 难得这些天许多雨水
    夜晚听见窗外的雨声 让我想起了南方
    想起从前呆在南方 许多那里的气息
    许多那里的颜色 不知觉心已经轻轻飞起
    我第一次恋爱在那里 不知她现在怎么样
    我家门前的湖边 这时谁还在流连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些已成回忆
    每天都有新的问题 不知何时又会再忆起
    南方
    那里总是很潮湿 那里总是很松软
    那里总是很多琐碎事 那里总是红和蓝
    就这样一天天浪漫 就这样一天天感叹
    没有什么是最重要 日子随着阴晴变幻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些已成回忆
    每天都有新的问题 不知何时又会再忆起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这些已成回忆
    每天都有新的问题 不知何时又会再忆起
    南方
    [/glow]
    [br]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光,重复在听一首歌……
    可惜我第一次恋爱不在那里,难得有人把南方唱得如此痴缠。心房一下就雨雾蒸腾了,有些微痒,有些醉。枯萎的心做一次记忆SPA——想起许多,不停重放,想着想着……下雨了……打在窗外芭蕉叶上,顺便打落了几朵夜来香
  • 2006-09-10

    洗 礼 - [胭脂女子]

    <br>
    盼望已久
    终于迎来南方的雨
    一场下了一天的雨

    打在身上
    有点冷
    告别
    干燥的皮肤
    告别
    大大的墨镜
    告别
    空调电扇
    告别
    防晒霜
    告别
    太阳

    此时我在想
    该告别自己什么呢
  • 攀登,不停地攀登。
    重复着一种动作,肢体,麻木。头脑开始,清醒。
    想象,300万年以前,祖先是否在这同一的动作中,千千万万个世纪,领悟生命的真谛。

    兀自,
    想到许许多多的蹬山探险家艰辛的旅途。
    想到雪山上的暴风雪。
    想到珠峰上的圣洁雪莲花。
    想到万科老总王石。
    真正的勇士,会用自己的身躯去征服一切。
    未来,
    要做勇士中的一员。
    在海拔8848……

    庆幸自己会冥冥中从遥远的海边来到这里,也许只为了一生一次的朝拜你:
    东经108°46′- 108°49′
    北纬27°49′- 28°01′
    海拔2750.5米
    面积41960公顷
    云贵高原上
    梵净山

    于是一路上小心翼翼地对自己说
    等到我赚到很多的钱要做的第一件事
    ——蹬上珠穆朗玛
    成为一个真正的行者,于天地。
    我不认为行者都是漂泊流浪的状态,漫无目的。像安妮宝贝。那是空虚匮乏的走兽。

    行者是庄严的,那是一种膜拜,一种历练,一种穿越,一种精神,一种引领。
    行者背负的是一种使命,一种信仰。
    行者走的是文化苦旅,历史时空征程。
    行者的双眼应该是深邃的智眸。
    这样生命便完整了...
  • 春天
    老师们死了
    木马笑着抵达狂欢
    暗处
    延续的舞步
    在整个节日里盛放哀荣
    看吧
    朋友们死了
    每块墓碑上都涂抹着青春
    你的舞步
    充满了戒备
    带着惊奇
    隐入
    黑铁般的未来
    随后的事由你自己决定
    没有什么事可以自己决定
  • 白天
    每个人的轮廓太清晰了
    像超市上的货品
    注明单价、产地、原料、功能
    无法隐藏
    怎样躲避
    每个人的轨迹分工太明确
    像工厂里的流水线
    没有选择权利
    没有外观差距
    复制灵魂
    机械玩偶
    ……
    习惯性地躲进黑色里
    他曾说爱穿黑衣的人是要掩遮伤口
    每个人心中都有禁区
    尽管我依旧活得
    赤裸裸
    还是需要黑给我氧气
    还是需要黑来模糊我的轮廓
    尽管黑夜较于白天像是在犯罪

    请允许我在黑夜降临时
    画上一张扭曲的脸
    穿上一件华丽的长袍
    换上一双细高跟鞋
    点燃一根烟举起月光杯
    邀你跳一曲spring waltz
    浮在你的耳畔说爱你

    或是在黑夜降临时
    放肆地哭泣
    在回忆里流利失所
  • 认识你
    是在爬山
    熟悉你
    也是在爬山
    你有大山般深深的爱
    我有泉水般不绝的情
    曾经那些
    两个人一起翻越的山顶
    经过短暂的冬季
    已开满了我不熟悉的花
    美丽的香气迷人的花
    山顶是那么连绵
    像大地起了皱褶
    站在两个人的山顶上
    看我们的爱
    不渝地
    跨过天与地
  • 小时候的我,最爱趴在大大的窗台上,看楼下的小朋友做游戏,看云彩飘动的轨迹,看每天太阳的颜色,看雨滴的形状,看小鸟的羽毛,看街上的车水马龙,看环卫工人扫起的落叶。在睡觉前,也要数数夜空里的星星,才安心睡去。

    慢慢地,我长大了,要背着书包上学去。

    没有了一天到晚的空闲看时间流逝。但是让我又感受生活多彩的一面,那是时间恩赐给长大的小孩的生命里的欢乐时光。

    我的目光开始不再游移,专注到教室正前方的讲台上。站在上的人好神圣,每个课间我都会故意悄悄地绕道走在讲台上面,然后看坐在下面的同学。第一次,感到自己好高大,可以领略整间教室啊。从那一刻起,我在心底悄悄羡慕能在上面站着的人。就这样,过了不知多少个春秋冬夏。讲台依旧在那里,可是那上面的人,角色越来越多,来来去去的更换,渐渐苍老了容颜。

    成长后的我,又要去寻觅更大更刺激的舞台,供我冒险。站在每个不同的舞台上,我开始扮演不同角色,吟诵者,主持人,舞者,歌者,演员……生命就在这个舞台上,延展,沄染。感受着每次的掌声,鲜花,镜头;灯光绚烂,打在脸上的温热,刺眼。是一种自信的瘾,是对舞台的热爱,戒不掉。

    窗台,讲台,舞台,是我成长的阶梯,布满了我一串串小小的足印,记录时间过往。
  • 2006-03-29

    为爱下厨 - [胭脂女子]

    都说"民以食为天"----意思是说吃饭比啥都要紧吧.
    我的妈妈,一直以来被所有女人羡慕嫉妒.因为.她不会下厨.
    这些年来是爸爸用他浓浓的爱,为他爱的两个女子下厨.直到后来干脆去考个厨师等级证回来.
    我想,热爱艺术的男人,是不是把他的生活当作自己最得意的作品了呢?!
    除了画笔,他也爱炒勺.
    有时我会对着饭菜发呆,各种颜色的菜交错重叠,就像毕加索画板上错乱的笔法.
    在"画"的背面,我看到是一种父爱的色彩,抽象而明快.
    随后,我和妈妈自然成了世界上最不长进的女人和女孩....甚至看到油烟,会尖叫着仓皇而逃,导致隔壁的邻居总以为我家有老鼠.
    有时会刻意观察烟雾迷朦中的爸爸,专注的神色,从容的表情,偶尔向门外的我投来微笑,这时我总是会感动得噼里啪啦地掉泪珠子.可哭过之后,在餐桌上依旧苛刻地挑三拣四,太油了,火候大了,还没进味呀....
    最近我开始为自己爱的人下厨,修炼.
    突然想到"出得厅堂,下得厨房".
    一道一道的工序,就像在做外科手术.虽然我还不能像<<恋爱中的宝贝>>里周迅那样拥有魔法,可以让饭菜从厨房飞到餐桌上.但我相信慢慢来,我也可以.所以第一次我们还是决定两人一起做,互相指导吧.
    这让我想起了玲,在多年前,深秋的傍晚的食堂里,一脸幼稚的她说,要想留住男人先要留住他的胃.当时觉得好笑,似懂非懂地记着.
    现在的我迷恋煲粥,各种各样,不同口味,不同功效.文火慢慢熬才好.
    看着各种粥料在锅里上下翻腾
    听着时针分针秒针一点一滴流进粥里
    想着王菲说要把红豆熬成缠绵的伤口
    等着什么时候我们的爱会在粥里熔化




  • 2006-03-22

    满 溢 - [胭脂女子]

    你的心
    似一道重重枷锁的门
    很少倾泻
    你的沉默
    是印象派克劳德·莫奈的画作
    光和影斑斓的世界
    当你的左手
    旋开门的一瞬
    在一片彩虹后
    巨大的温暖从颈部袭来
  • 2006-03-22

    出 界 - [胭脂女子]

    那个夜
    电话里
    你鼓起勇气说
    要我们做个游戏
    我说 你好
    你说 打扰
    不知不觉
    在这场游戏中
    我们都忘记了
    最初规则
  • 2006-03-15

    剧情插曲 - [胭脂女子]

    爱没有
    恨没有
    抓不来
    甩不掉
    没有一个是天使
    尽管抹粉涂脂
    残酷的天地
    一只小蚂蚁
    没有叹息权利
    饥饿永远是主题
    爱情是个道具
    世界本就邋遢
    还有什么可怕
    爽不爽一刹那
    天堂地狱一家
    我们之间的距离
    相差不过毫厘
    在十字街头
    没啥好坚持
    别跟生活怄气
    最迷人的身躯
    最绝情的天使
    最温柔的游戏
    最荒谬的遭遇

    --------<<如果爱>>
  • 缤纷的桃瓣
    覆盖
    所有关于雪花的记忆
    听见
    树皮迸裂的声音
    像一只
    啄破蛋壳的雏鸟
    叫出
    第一声尖细的童音
    窗台上
    一片发光的羽毛
    让清早睡醒的我多么惊喜
    把它
    当成春天的一句留言
    从落缨缤纷
    到早长莺飞
    我愿把这些文字
    写在冬春之间
  • 2006-03-04

    全日爱 - [胭脂女子]

    你说别哭
    你说你很爱我
    怕失去我
    我说不哭
    我说爱我
    就要大声说出来
    而且要
    每天说
    早上说
    晚上说
    见面说
    分开说
    临睡说
    梦里说
    这样就不会忘记了
    成为信仰
  • 2006-03-01

    360。ego - [胭脂女子]

    雨季来临
    濡湿所以记忆
    天与地在雨幕后暧昧
    我忘了我们曾经过往
    我躲进大大的耳麦
    听着鲁宾斯坦的舒曼《幻想曲》
    头脑空白
    塞满了音乐
    播放
    第12乐章
    ——在梦境中飞翔
    如果没有细雨阻挡
    我可以一路飞翔
  • 2006-02-24

    洞 穿 - [胭脂女子]

    我的喜怒哀乐
    不喜欢
    被人发现
    像个孩子
    偶尔沉默不说
    偶尔疯狂发泄

    是我情感的保险箱
    只有洞穿的人
    才会打开
    不开心时喜欢去打耳洞
    疼到吃药才能入睡
    夜里
    钻心的痛
    代替了
    记忆中的痛
    一次一次
    沉浸在痛之中
    渐渐习惯
    渐渐麻木
    等待洞穿
    [CODE]

    [/CODE]
  • 透过车窗
    看到田间散落的细雨
    绵绵的
    缓缓的
    悄悄的
    像掉进湖水中的丝带
    摇曳着
    像你的唇
    像你的手
    像你的眼神
    像你的发肤
    像你每晚的耳语
    你是
    我生命里的雨
    及时滋养我干裂的土地
    总是
    不知不觉
    被你浸润
    你是
    初春江南飞落的雨
    渗透了
    我的油纸伞
    我的襟袖
    我的身体
    我的梦
  • 2006-02-24

    新鲜的日子 - [胭脂女子]

    新鲜
    不是因了好奇
    是空气
    是食物
    是血液
    是水
    离开都市生活
    告别霓虹
    救赎心灵
    去过
    另一翻
    新鲜的日子
  • 2006-02-17

    怒气冲天 - [胭脂女子]

    为什么不能天天放假呢?为什么小孩一定要上学?为什么某某同学可以去国外度假?为什么妈妈你要生下我?
    每天清晨邻家的小孩经常抱怨这个,抱怨那个。
    我也有一大堆的抱怨……为什么要参与残酷的竞争?为什么找不到我的水晶鞋?为什么某某22岁可以拥有11部车子?为什么姜喜宝会那么幸运?
    人人都可以吐出一匹布那么长的怨气,对生活的,对周围人的,对世界角落里发生的事的无休止的抱怨,直上云霄。难怪有“怒气冲天”这样令人不快的形容词,和那么多的抑郁症。
    这一周,每天走穴式的“赶场”——朋友们开出一连串“友情同告”,黑压压写满了日程表。见了面,把心里郁积了一年的苦水吐给别人,别人也如此般的礼上往来。这样一来几个人顿时成了庞大的垃圾转运站。倒也乐此不疲。
    从喝茶的杯子,到一段乏味的爱情;从一部电影,到某个同学即将走入婚姻的坟墓;从托蒂结婚,到刘烨与谢娜分手;其间不乏是男人与女人的是是非非,可以从早晨埋怨到日暮。这样的谈话内容,充分展示几个愤青厌烦的人生,真是一个悲惨兼无趣的世界,干脆集体大自杀吧。
    怨久了,怨言转变成诅咒,愤青转变成怨妇,最后会变成眼神怨毒的巫婆……
    再也唱不出歌,再也跳不出舞,说不出半句好话,怨念丛生,永不翻身!
  • 2006-02-17

    尴尬玫瑰花 - [胭脂女子]

    2.14
    爱因玫瑰存在
    间或
    玫瑰为爱怒放
    街头花朵们
    解开了漂亮的纽扣
    放肆得
    像是在犯罪
    这些倾斜的酒杯
    正流淌爱情的火焰
    你看到了吗
    这些真实的嘴唇
    正吐散内心的芳菲
    你听到了吗
    它面目全非了
    还会是Valentine修士流出的鲜血吗
    当红色变成蓝色、黑色、金色
    它被污染了
    还会那么芬芳馨郁吗
    怀中的它
    只剩一股铜臭
    所以我在这天夜晚降临之时
    放一叶月桂
    在枕边
    希望梦到你
    my knight of shining armour
  • 我曾在冰封的深海,找寻希望的缺口,黑暗中反反复复,以为我的生命会一直这样下去。
    却在午夜惊醒时,瞥见绝美的月光。熟睡的你,与你轻柔的呼吸,偶尔的抽搐——一切都是美好的。可能我还不够圣贤,逃脱不了俗世的纷扰,明明美好却偏要哭泣,浸湿脸颊旁的一缕长发。
    以后,每晚月亮停靠窗前,我都会醒来,静静看你。
    是不是,不想失去时,便开始害怕拥有?
  • 2006-02-08

    无 极 - [胭脂女子]

    如同周庄梦碟
    海是天空的倒影
    还是天空是海的镜子

    夹着咸咸的腥气
    吹起了浪的裙摆
    击破
    晴天的冥想
    如飞蛾扑火
    填海的石子会葬身海中
    抑或
    随着大海的温存漂向彼岸
    孩子
    伴着朗朗笑声
    用一块叫生命的石子
    激起
    湛蓝的礼赞
  • 2005-12-24

    喷薄的宣泄 - [胭脂女子]

    全国普遍大幅降温……
    生病了,有种想家的冲动。
    昏昏沉沉,双眼泛红,抱着纸巾盒抹鼻子,直到抹得皮肤生疼。
    想妈妈了,可她在那遥远的海滨城市,此时应该忙碌地工作着。
    想爸爸了,可他不会在我耳边轻声问我爱吃什么,此时又在画他最爱的北国风霜吧。
    这一病,所有沉底的痛就泛上心头,平时忘记的忽略的全部清楚起来。
    让我沦陷,坚强不过是TMD假象。
    人活着真累,活得不明不白的更累。
    不想一个人闷在寝室,太冷清。可热闹此时与我无关,我承认始终软弱无力且害怕孤独怕冷。常常在漆黑的夜里挣扎着寻找一点光一点热的肉身取暖,让我有气力活到黎明,等到阳光,苟延残喘。
    如果有个人会对我说:走,跟我去一个没有冬天的地方。毫不犹豫,定会跟他走。
    先前以为逃到南方就可以躲过冬天……可是看着现在的狼狈,顿时觉得被冬天戏弄了,它像魔鬼跟着我,折磨我的神经。
    我这个搁浅的候鸟从温带到亚热带,栖息。等到下一站的热带雨林,彻底诀别冬季。
    困了,睡了,梦了,看见刺眼的太阳抱起我说,这就是你的家。
  • 2005-11-26

    怅离别 - [胭脂女子]

    几天的情绪低潮
    几天的调节无效
    不知为什么
    当我说bye-bye
    转身进入另一个世界
    像被遗弃的婴儿
    无名的失落感
    如宣纸上的墨渍
    蔓延又渲染
    我空空的胃
    充满了林间的雾水
  • 2005-11-07

    淡 定 - [胭脂女子]

    来得突兀
    她的笑凝固在脸上
    她的一双冰冷雪白的手
    不知所措
    搁置在半空
    大大的眼睛充满泪水
    她想不起还能说什么
    他点了烟把脸埋在手心
    他们
    倒吸一口凉气
    脑袋一片空白

    我的爱呢,该怎么寻找,找到谁才是安全感,而期限要多长久?我捧着玫瑰来到爱情丰碑下,却看到在眼前崩塌。一个人在废墟上呐喊,用手中的花为他们逝去的爱纪念。
    阳光从云缝流出,一束一束地照在几支玫瑰上,有冷风吹过,花瓣上的朝露抖落了,坚强挺立着。
    不想就此承认爱情的灭绝,依然坚信天长地久的真爱,可以厮守终生的情人。爱,始终没变;是人变了,变得进化,进化得可以超越一切道德、真理、时光、自然、爱……可怜地一无所有。
    我这个孤单的小孩,走在城市灰色的高架桥下,怀揣着春天般的爱的理想,边走边唱。勇敢地穿上鲜红色的高跟鞋,从容走在冰灰色的爱情废墟上。
    怕什么?!
    爱情的丰碑倒下了,我们再立座贞节牌坊。
  • 2005-11-07

    半杯沉醉 - [胭脂女子]

    半杯
    暗紫色的葡萄酒
    女人的手擎着
    放在窗台上
    夜色醉了
    夜里
    霓虹灯光
    像迷情的眼睛
    爱和女人的嘴唇是
    那么近
    吻过杯沿
    也吻一个陌生男人的脸
    酒里渗入了什么
    是不是女人忧伤的歌声
    夜喝了这杯酒
    越来越醉
    酒吧出来的少年也越来越醉
    他醉着唱女人唱的那首歌
    因为忧伤
    歌像酒嗝
    断断续续
  • ——你觉得你可以背叛自己的信仰吗?而且和一个比你小的男生发生感情。
    ——可能。没有什么不可能。
    但与信仰无关,信仰不可背叛……至少这是我的原则。
    ——我是说从你的角度,能接受一个比你小的男生的感情吗?
    ——爱不能被世俗影响,受樊篱的套牢。
    ——不是世俗,是我自己,那个人很好的孩子,但太孩子了。
    可是,我一直向往一个像父亲样的情人或什么的。
    我是曾经把对某个人的感情升华到信仰的地步来看待的。
    ——那你就卑微了,成了爱情的奴仆。
    ——不,你知道,上帝之所以为上帝,是因为他的不可知性。那个人也是。
    ——正因为永远失去所以念念不忘成信仰?
    ——恩。
    ——幸运的是,你还并没有来得及付出什么。
    我也有这样的小难忘,只是暂时的。
    现在谁在你的身边就对谁好一点吧。
    不要贪恋。不要不满足。
    微笑地回忆他,把你们潜藏在记忆的土里。
    —— ……
    ——一切淹没于时间。
    ——MD!
    世界忒TM现实。
    我有时受不了自己自怜自哀那倒霉德性。
    ——好个TMD。
    那就自强些,女人已经很柔弱了,我们的成长是血迹斑斑的,想想都心痛。
    吻你,你这弱女子。
    ——所以现在不写东西了,我不想呆在自己的视角里,要写些现实的了。
    不仅是一时对自己凭吊之作。
    ——对,要换换新鲜空气进来。
    ——我那东西显得不够人气啊。
    ——旁人一般难懂,不过我是明白的。
    ——多难舍今夜这么好的话题。
    ——呵呵
    ——左冲右突。
    还不都是一样,这世界到处围城。
    ——只要别把我们的心围住。
  • 2005-11-07

    就是蝶 - [胭脂女子]

    猜想
    就是那只碟
    金色的午后
    后花园
    乱花丛
    轻易捕获了
    一只碟
    就象顺手摘下的花瓣
    当时她一定是太过迷恋花
    迷恋得忘了自己存在
    不能自拔
    奋不顾身
    手中的你是否后悔
    是否因迷失而颤栗
    美丽的东西都一样的脆弱
    怎样处置你
    怎样惩罚你
    夹在书页
    封在瓶樽
    无论怎样
    还能怎样
    你都是那只蝶
    你的一切早已注定
    注定一切的一切
    给了你的花
    关得住你
    锁不牢你的心
    再为谁伤痕累累
    也不能拒绝花的香甜
    自投罗网的痴狂
    ……
    我把手放在身后
    放了你
    没有转身
    也知道
    你的归途
    放了你
    我笑我自己
  • 清晨有广播在放。
    Sarah的<Gloomy Sunday>
    沉郁极富磁性的天籁音。
    每个音符都在空气中呻吟……
    谛听。
    辗转反侧。
    大脑醒着,眼睛还在睡。
    7:27
    楼下有一群新生军训喊着口号。
    闭眼想像:
    他们整齐的落步
    飞起的团团灰尘
    火热执着的眼神
    麦色稚嫩的脸庞
    严厉认真的教官
    ……
    我也曾是他们中的一员,
    高喊过类似的口号,
    脑海曾浮现美好憧憬,
    获得了某种力量。
    现在的我像什么,
    撒气的球,
    紧紧贴在床上。
    四肢退化,
    像断线的木偶。
    无力抬起,
    无力支撑。
    究竟,
    我想我需要怎样的一句口号,
    一句真的口号?
    给我信心勇气力量。
    让我不哭振作活下去。
  • 2005-11-07

    需 要 - [胭脂女子]

    不知是躲不开你,
    还是你已经依赖。
    我想我是爱你的。
    爱野蛮,调皮,忠诚,霸道的你。
    但不怀疑你常常欺负我。
    欺负软弱,任性,苍白,天真的我。
    可是。
    我们。
    一样顽皮,
    一样孩子气。
    为什么每次抱着你都摸到慌乱的心跳?
    小小的心振得那么有力,
    像恋人们的心敲打着空气。
    那搏动让我小心地抱起你,
    呆呆站在原地,
    不知如何是好。
    别那么懂事,
    别对我太好。
    别用眼神安抚我,
    别安静陪着灯下的我,
    别让我心存感激,
    别让我离不开你。
    ……
    原谅我,
    不是我无情,
    而是怕自己真的无以回报!
    可恶的马斯洛。
    是他。
    教会我:
    归属感也是一种本能需要。
  • 2005-11-07

    光之翼 - [胭脂女子]

    列车飞驰地穿过一个又一个漆黑的遂洞。

    即使窗外没有遂洞,

    也是无尽的黑,

    黑得有些怕了,慌了。

    这黑,

    觉得自己瞳孔无限扩张,放出万丈光芒。

    觉得自己都可以发光,

    变成萤火,

    振着一双翅膀,

    勇敢地飞越黑的尽头,

    化作黎明的布景。